京都,钟琪欣收到了一可的书信,她捧着信泪水涟涟,旁边的唐馨儿赶紧用手巾给她妈妈擦眼泪,还一边说:“哎呀,我的妈妈呀,你这哭不打紧,如果泪水把信打湿了,看不清字了可怎么办啊?”

钟琪欣忙把信递给女儿拿着,她赶紧用手巾擦试眼泪,可刚擦干净了,眼晴瞄到信时眼泪又控制不住的冒出来,最后她只得让女儿念。

唐馨儿只得拆开信封,缓缓念道:“敬爱的妈妈,您好!我要去子毅的叔公家,一个很远很山的地方,那里没有电话。我要很久都不能给您打电话了,要很久都不能听见您的声音了,不能跟您通话,我会很不习惯,会很想很想您…”

一可在写这封信时,她很努力的用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女儿想妈妈的口吻写的,真难为几十岁的灵魂扮小,更难为一个研究生去学初中生的文笔写信。

钟琪欣不知道这些,只知道信里字里行间都是拳拳女儿心。

唐馨儿把信念完了,钟琪心才勉强收住自己的眼泪,她伸手拿过女儿唐馨儿手里的信,声音沙哑的说:“给你大哥打个电话,就说我想他了,叫他回来一趟。”“妈,大哥现在回来,把假期用了,过年他就没假了,再等两个月就过年了。”唐馨儿不赞成说道。

钟琪欣扔了扬手里的信,说道:“你妹妹说要军犬,你哥不回来我们去哪里弄?”

“妈,妹妹只是说问问,又没有说马上要。”唐馨儿说道,“你这是关心则乱,要问大哥也不用叫他回来呀,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那你快点打电话问问,不,我自己来。”钟琪欣拿着信纸就快步走到电话机旁。

“妈,还是我来吧,你在旁边等着。”唐馨儿拔通了电话,报了大哥的名字,对方让她稍等。

“喂,哪位?”听筒的另一端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