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们有的消息灵通,他们已经知道大队要办养殖场的决定了。
消息不灵通的也猜测到是和养鸡有关,因为前段时间生产队开过会议讨论的,只等一可和孑毅回来。
现在子毅两口子没有回来,但是李浩然两口子却回来了,而且李浩然还担认了大队长,所以社员都认为这个会议跟办养鸡场有关。
为了开会,各队都提前半小时收工,社员们都兴致勃勃的往大队部来。
很快,人员到齐,各社员都找自己相熟的人打起了招呼,唠嗑起来。
于是,会议还没开始,大家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更加兴奋起来了。
在农村是没有什么秘密的,芝麻点小事都会被大家知道,何况是关系到全部人的大事。
知道村里真正决定要养鸡后,大家都议论起来。有人大声说以后有鸡蛋吃了,有人说以后有钱分了,有人担心说养鸡要吃好多粮食,更担心鸡养不养的大。
当然,这其中也有心里阴暗的人不高兴,甚至暗地里说坏话,不过附合的人却很少,其中说坏话最凶的就是老书记的大儿和大儿媳了。
他们一句一个养鸡就要得鸡瘟,养猪就要得猪瘟,就是兔子倒是没有说啥,因为还没有听说过养兔子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们俩一口一个瘟的说着,最终惹得旁边的人愤怒了,于是那人把他们俩的话大声的告诉了所有人。
社员们怒了,干部们也愤怒了,这两人怎么就像两个搅屎棒,怎么就不盼着大家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