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几百只都可以,问题是你给它们吃啥?你不会想着不吃就能大吧。”李浩然说的王国庆哑口无言。
四个月能出栏,听着好听,可也要有粮食才行,还有饲料。按照自己村里社员们的养法,那肯定是不行的。冲动了,唉,冲动是魔鬼。王国庆心里后悔张口了。
李浩然也不想把好朋友打击坏了,于是又补充道:“你就是要养,也得是明年开春后,那时候就有了嫩野菜树叶等,我记得后山就有一片有刺的树,那树上的叶子鸭子就要吃,喂鸡也可以,开春长的嫩叶刚好可以。”
“真的,是哪片后山?”王国庆眼睛里全是绿光,被那后山的绿叶映的。
“三队那边的后山,你们靠山,肯定也不只那种树叶可以吃,应该还有,下次一可出山了让她去认认。”李浩然继而再说,“你们小麦地里的野草也可以割了喂鸡鸭。”
王国庆苦笑道:“那个就没有了。”
李浩然奇道:“你们的小麦地不长野草,这么好?”“不是,是一长出来就会被拨了,村里不是有人养猪吗?给猪吃了,村里又没有种菜,养猪的人家那些小孩不就满地找野菜嫩草。而且猪嘴又刁,不是啥草都吃。”王国庆解释道。
他村里的猪猪们要是听见了,肯定会喊冤。”它们连老草都吃,可也不能把割舌头的草也给它们吃吧。好吃的、能吃的野菜都被那些人抢了吃。它们连尝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就说它们嘴叼了,它们比窦娥还冤枉。”
王国庆家虽然也吃野菜,可也挑那种好吃的野菜采,自然不清楚猪猪们的冤屈。
他一想到长这么快的鸭不能养,就有点儿颓废,后面参观养猪场和牛羊的地方时,还是没有提起精气神。
李浩然也不知是忘记了还是不想继续让好朋友受打击,养兔场和生产部门他就暂时没有带王国庆去参观,而是直接就带着回食堂吃午饭了。
中午的时候,外面干活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人们都拿着自已的餐盘进入食堂排队打菜。
餐盘是子毅叫工厂定做的,参照前世学生食堂的餐盘,一盘多用,可以装饭,又可以装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