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一阵唏嘘,这些人干啥不好,偏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活该吃牢饭。

小偷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们就要去北大荒把苏老的学生冉东升接出来。

早晨,秋风吹走了灼热的焦虑,轻言细语叙说着冬的冷酷。一可和子毅在细语中坐上了去北大荒的火车。

火车外,风轻悄地从微雨中跑出来,穿过荒羌的田园,扑进小窗,亲吻一可的脸,留下一阵凉意。

坐在窗边的一可冷不丁打了个颤,子毅急忙问道:“怎么了?冷吗?”

他们对面是一对年轻人,听到子毅的话,眼睛都同时看向了一可。

“没,不冷。”一可忙将脸离窗户远一点,坐正身子,不再去看窗外的微风细雨。

子毅这次查到苏老的学生被下放到了大荒农场,子毅就马上用粮食开道,重新帮苏老的学生开了调令,把他从农场调出来,下放到背山村。

子毅和一可决定把人接出来后,直接带进山里,不用去背山村报到。

大荒农场听说是一个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地方,主要原因是大荒是一个冬天呼出的气就能结冰的地方,加上高强度的劳动,所以,好多人进去了都没有挺过一个冬天就没了。

此时,在大荒各玉山农场,冉东升这个知识分子,原本收敛的薄唇裂开了一条条裂纹,用力一抿唇,苍白的唇就泌出丝丝血印。高挺的鼻梁似乎承受不住那浓郁的剑眉,剑眉拧成了疙瘩,浅浅的双眼皮也微微耷拉着,遮住了不甘的眼眸。

他到各玉山农场也有几个月了,每天除了劳动就是在劳动,他那一双原本光滑修长的手,现在和那些起皱的老树皮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