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一时没了说话声,只有麦苗被风吹的沙沙声和锄头除草的声音。
韩桂花的大伯娘李玉兰也没有再为难破锣嗓子女人,只是扛了锄头换了一垄地去锄草。
油莱地里的事情男人们不知道,今天男人有十工分的活干,那就是挑粪水浇小麦。
在休息的时候,男人们也在谈论出门做工的话题。
“昨天晚上牛头回来了,听说今年外面活计比去年还难找,码头上好多人都在抢活干,牛头抢了好久都没抢到活干,还把带出去的钱用完了,今天一早拿了钱又去了。”
“唉,现在大家都农闲了,码头就一个,全县那么多人,都想去搬运,哪有那么多东西搬。”
“听说市里的码头多货,你们要不要去试试?”
“好远呢,还要坐车,万一去了没得活干,连车费都亏了,这冬天可真得饿坏了。”
“是呀,卖了粮才有车费,吃的都不够,还是别去了。”
“这次粪水挑了,草锄了,就真的一个工分的活计都没有了,咱们一个个老爷们,难道也学女人床上躺着?”
“不躺着还想干啥,躺着不动饿得慢,少吃点粮食,过了冬就好了。”
“那我也不躺着,我去砍柴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