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派出所那小子就不错,好像也对宝儿有意思,就宝儿那傻丫头傻乎乎的没看出来。”刘老爷子笑呵呵的说。

“那我哪天问问宝儿,看她怎么说。”

“呵,你问她呀,她那马大哈的性格我看悬啰。她把人家当哥们,你要是问了,只怕哥们都没得做了。”

“说得也是,等下宝儿知道人家是有意和她接近,她又会说人家心术不正了。就像子毅一样,就为了当初一可开玩笑说子毅不买糖一样,到现在她还认为子毅是不是真心的有待考察呢,那就是个死心眼的人”

“你们把那个派出所的小伙子多叫来吃几次饭,让他们多接触,你们也试探一下那人的意思,别我们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这事要昱儿去问。”刘老爷子说道。

“好的,那我明天就安排。”刘昱说道:“我明天先去和他谈谈,再叫他来吃饭,他如果有那意思,肯定会来吃饭,要是没那意思他就不会来吃饭。”

“那可不一定,他又不是没来咱家吃过饭。”钟潼欣道。

“那不一定,以前是纯吃饭,这次是先提示了再请吃饭,如果他真没意思,就不会来的。”

子毅开着车和一可往背山村回,完全没想到从他们身上引出了刘宝儿的崔婚。

汽车穿镇而过的时候,夜色笼罩着整个小镇,街上一片寂静。

吉普车驶出小镇,就进入了山村土路,靠近镇上的地路段还比较平坦,但是越远离越颠簸,坑坑洼洼的山路,时不时突然冒出来的大小石块,这样那样的拦路虎,阻碍着还没有过够车瘾的一可。

一可愤愤地把车圆盘交回给子毅,她气鼓鼓地坐回副驾驶位子上,气鼓鼓地说:“要想富,先修路,这些人怎么就不明白呢?把路修好了,进出买卖不就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