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锤伸手把两个孩子唤过来给一可看。
这两个男孩穿着的衣服应该是陈富贵和徐超群的衣服,只是那个穿陈富贵衣服的男孩,瘦骨嶙峋的身体穿着宽大的衣服,空荡荡的就像偷穿大人衣服一样,一幅滑稽的样子。
两个人都又黄又瘦,脸上好像是罩着青黄色的一层薄皮,身体又瘦又直,像根细小的竹子。两个黑溜溜的眼珠子深陷在眼窝里,此时两个眼珠子正骨碌碌不停转,一可看着就忍不住担心,它们会不会不小心滚出来了。
洪星的身子长得又长又细,脸皮灰白而粗厚的,两边两块颧骨露出来,脸颊深深的凹陷,两颊成了两个窝,目光茫然无神,瘦弱的身体好像纸片儿,风一吹就就能吹倒的样子。
张大锤也比洪星也好不了多少,他的手指就像干枯的树枝,腿因为被摔断过,好了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瘸子了。
“你媳妇是天生不会说话吗?”一可看了看那个瘦骨嶙峋,可以和竹杆比细的洪星。
“不是,是被我娘用滚烫的粥烫的。”男人低着头愧疚的说,“都怪我,连媳妇孩子都保护不了。”
一可的心被震颤得说话声都带上了颤音:“为什么?”
“因为媳妇给孩子喝了半碗粥,孩子病了,他们不给孩子吃饭,媳妇就去自己舀了半碗粥给孩子。然后娘就叫大嫂和弟妹按住我媳妇,把滚烫的粥倒进了媳妇的嘴里。”
“你在干啥?你就不会帮帮你媳妇?”
“我不在家,我在外面修路。本来去修路应该是大哥去的,但我爹却要我去。等我回来时,她的喉咙也坏了,还发烧了,要是我再晚一点回来,媳妇就要没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给她看病。”
“真是太恶毒了!”一可愤怒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