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一可,在屋里不?”

“干娘,在呢,进来吧。

“你怎么样?”王翠花三两步跨到一可的桌子旁,急切的问,“陈胜利打到你了吗?哪里受伤了?”

“干娘,没事。不是我受伤了,是陈胜利被我打了。”一可站起来给王翠花看。

王翠花看见一可确实没有受伤,终于放下心来。

王翠花转身就走,出了门就冲着在小院里的杜擎苍父子二人骂道:“你们这两个大男人,看着那狗东西欺负一可,你们一个个就不害噪吗?就不知道骂回去?啊!”

杜擎苍和杜建康两个人懊恼的互相看了眼,心里同时想道:“是啊,怎么就没有骂两句呢?吐两口口水也好啊。怎么就只会动手呢?”

“干娘,干爹和建康哥哥可是把那个人好一顿揍呢!”一可忙出来解释道。

“行,还知道揍人。”王翠花不再说父子两人,而是往外走。

“干娘,你去哪?”

“骂人。”

“干娘,算了吧,我们都揍过他了。”

“你別管,我要去骂得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才行。敢趁我们不在家,就欺负我们的娃,老娘看他寿星公吊颈,嫌命长。”王翠花气势汹汹的往外走。

一可笑呵呵的返回房间,有人替着自己出头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