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队长,她虽然是来接受教育的,可肚子里的孩子却不是,像这些未出生的孩子,那是祖国未来的花朵,你可要注意,别让她姑意伤害祖国未来的花朵。”
“那个,她是被癞痢头推倒的,不是她故意的。现在她要怎么办?”
“送回去呀!找两个人用门板把她抬回去,她不会那么快醒的。”
“好,那个,你们俩个,把她抬回去再来做干活。”
王建军指了叶同志和林同志的同志去抬吴菲菲。
一可这时才有时间去看苏老,苏老的腿虽没断,但是扭伤了。一可却往大了说:“哎呀,你这么老的人也那么不小心呢?这骨头都断了,要上夹板的。不过,像你这样的人,用木棒代替吧。队长,他腿要不要治,不治我就不管啰。”
“治,你能治就治,治不好也怨不着谁。”
“好,那我要回家拿药,不过他这伤没有一周也不能下地。队长,那他的
活计怎么办?”
"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他的活计我另外安排人,真是晦气。”生产队长王建军骂道。
子毅就背着苏老回牛棚,一可回家拿药。牛棚,子毅、林同志和叶同志把两个病人放下后,又匆匆地去干活儿了。
一可去到牛棚时,吴菲菲已经苏醒了。她正在感谢苏老:“苏老,谢谢你,要不是你拉一下,我今天真的没了,谢谢你,还连累你受伤了。”
“没事,就一点扭伤,不碍事。何况一可那姑娘还故意往大了说,说我腿断了,最少一个星期才能下地。我拉你一下还赚了,最少这一个星期不用去挑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