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更加烦躁了,她在屋里走来走去,唉声叹气。

子毅过去牵着一可坐下,“你要是心疼,咱们就救她一救也无妨。你忘记了,咱们本来就说过要帮助这些人的。既然要帮,那就好人做到底,帮她度过这个难关”

“怎么帮?她这种不是送点药,送点粮食就能解决的。”

“你呀,怎么就只想到这个呢?忘了你是怎样去山里的?”

“我是逃进山里的,对呀,我们可以让她去山里生活呀?”

“对,我们让她母子两人去山里,不过不是逃进去的,而是假死,这样才不会惊动其他的人去山里查。”

“假死,怎么假死,我可没有假死药。”

“你呀,聪明反被聪明误,干嘛要吃药呀。不是有一句话叫一哭二闹三上吊吗?我们叫她去找队长哭一哭,说说自己怀孕了,干不了那种装粪的活,队长肯定会批评她,她还得继续干,然后叫她装晕,晕了就抬回去了,是不是就不用干活了。晚上就让她带着孩子去河边留下脚印和一只鞋,最好写一封绝笔信。白天等大家知道了,河里连尸体都捞不到,他们有谁知道是假的,有谁会想到人就在后山地窖里,”

“老公,你真聪明,这样的办法都给你想到。”一可开心的抱着子毅。

两人商量好了,就拿着手电筒去后山牛棚。

牛棚里,大家正为明天让吴菲菲去装粪发愁。苏老连续干了几天装粪的活,老腰都感觉要断了,更何况吴菲菲还怀着孕。

“小叶,你看这事怎么办好?要不我们再去帮着求求情。”苏老小声说。

“我看可能不行,这几天能休息,还是那天求情时那个叫子毅的在旁边说了两句好话,不然连这几天都没得休息。”

人们都陷入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