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想到孩子们一手咬着冰棍吃,一手夹起一坨狗屎,“呕,”一可干呕一下。
“怎么啦?肠胃不舒服?”子毅赶紧停下来问。
一可慌忙摇头,“没有,就是想到小孩子捡狗屎吃冰棍的画面,有点儿恶心。”
子毅忍不住低声笑,“哈哈,你看你乱想些啥,自己把自己恶心到了。”
两人说笑着往家走,走到家门口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谁?”子毅把一可护在身后,喝道。
“是我,山边牛棚的。”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子毅用手电筒一照对方的脸,看出来了,是那些下放下来的姓叶的男人。
“有啥事?”子毅警惕的小声问。
“那个小孩子发烧了,想请你媳妇去看看,你看可以吗?”男人用祈求的语气说道。
“好吧,你先回去,我们等下就过去。”一可忙小声答应。
“谢谢!谢谢!”叶姓男人感激的道谢,子毅摆摆手示意他回去。
“肯定o斗时吓的,还算是坚强的了,过了几天了才发烧,可怜的孩子。”一可怜悯的说。
“嗯,那几天可能是心理紧张他妈妈,现在看见他妈妈病情好转了,心神一放松,发烧就很自然的了。”子毅猜测道。
“八九不离十,走吧,我的药拿好了。早去早回,今天好累,我想早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