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这剩下的你就拿回家给弟弟妹妹们吃。”一可发了糖回到堂屋,把半包糖果放进张秀云的篮子里。

“使不得,使不得。”张秀云赶紧往外拿。

“婶子,你这就见外了啊,我那么久没回来,回来了给弟弟妹妹们一点糖,是我这个做嫂子的一点点心意。再说这都是外面孩子们发剩下的,他们是不在这里,我才让你带回去的。”一可又把糖塞回去。

“这也太多了,我拿几颗就好了。”

张秀云还想推拒。

“哎,婶子,小孩子一点零嘴,多啥多,你就别再推拒了。”一可忙把糖果再次放进篮子里,“婶子,我们走了后村里有没有啥热闹的事,说给我听听,也乐呵乐呵。”

“你別说还真有好多事,就是书记那大儿媳妇,她不是说会裁剪吗,你不做了,书记就想给她做,让大家一顿好揍。最后还去医院躺了两天呢,就是药钱也还是她自己出的。当时好多人出手,都围着,她也没看清到底是谁打的?谁都不承认,呵呵,那不就只好自己出了。咱们小队长说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张秀英嘲讽的说。

“哇,还有这么一出呀,那是挺倒霉的。”一可心里呵呵。

张秀英继续说道:“你走了,这个包包也没有做多久就没做了,主要后面不赚钱了,还差点亏本。一可,要是是你和子毅在这里的话,厂子就不会那么快就垮了。”张秀英遗憾的说。

“不过也好在前面还是赚了钱的,大家日子才好过一点,今年没有像以前一样青黄不接。”张秀英庆幸道。

“那就好,难怪婶子脸色比以前好看好多了。”一可也点头称赞。

“是啊。哎,一可,你们家的小牛干啥不要了呀?大牛为啥也不要工分了?那可是好多工分。”张秀英遗憾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