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欢笑声传出去好远好远…

一州大地艳阳高照,一派祥和。

钟琪欣带着一可、韩馨儿和韩桂花坐着吉普车去劳改农场。

唐笑充当司机,子毅说啥媳妇在哪里他也在哪里,他要保护媳妇,说啥也要跟着去。

马有财更绝了,他说他要去让媳妇她娘看看,她女儿嫁得男人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要工作有工作,(他已经进了百货商店做采购员,这个工作自由,刚好适合他,也方便以后山里的产品拿出来卖。),还是她最想要的城市户口,让她后悔死去。

于是除了刘宝儿坐车回去了,家里的人都一起浩浩荡荡的去劳改农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家子人是出去旅游呢。当然,这个年代还没有奢侈到去旅游的。

劳改农场里,太阳懒懒地挂在天上,久久不愿挪动半寸,炙得杨槐花头晕脑胀,汗珠像蚯蚓似的成排地往下淌。脸上的的汗珠还未来得及淌下脖子,就被阳光无情地烤干。

她身上的皮肤干的起皮,又痒又痛,更是轮番折磨着劳动的杨槐花。她的丈夫和儿子,此时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男人们的劳动强度比女人的还要重。

一可她们一行人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唐笑去和农场的管教干部们沟通。他的证件就是最好的通行证,所以,他们一群人很快就被领到了一座大草棚子里,管事的干部介绍说这是给犯人思想改造、政治学习的大礼堂。

一可他们没有在大礼堂等多久,杨槐花和她男人、儿子一起被管事干部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