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新郎突然觉得一股凉意,他四周看了圈,没发现冷源头在哪里,下意识的向自家媳妇靠了靠,讨好地对一可:“一可妹子,我记得你很喜欢茅台酒,所以我就买了茅台酒。我知道大哥不抽烟,买来只是意思意思,你别怪我啊,我不是买给大哥抽的。”
“不怪你,真的,你想得很周到。呵呵,这几天你辛苦了,要不让你大哥帮你按摩按摩。”一可怪腔怪调的说。
“不辛苦,不辛苦。”马有财被一可的阴阳怪气的语调吓了一跳,慌忙摆手说。
“客气,客气,姐夫,还是让子毅帮你按摩按摩吧。”一可还没和子毅打眼色呢,子毅就上前抓住马有财的胳膊往外拽。
“走吧,姐——夫,让我帮你按摩按摩!”
“不要,不要呀。啊,别打脸呀,我还要脸呀!”天井里响起了马有财的鬼哭狼嚎…
“妹妹,你怎么叫妹夫打他呢?这样不好吧,好像有财他没做错事吧。”韩桂花听见了自家男人的鬼哭狼嚎,心里有点儿着急。妹夫一看就是那种挺能打的,万一自家男人被打坏了怎么办?
“姐姐别着急,子毅哥哥有分寸的。姐夫皮糙肉厚,打不坏的。怎么姐姐心痛了?这才三天姐姐就偏心了,只疼姐夫不疼妹妹了。”一可撒娇的说。
“没有,没有,妹妹在姐姐心里永远排第一位。”姐姐韩桂花更着急了,忙急急地分辩。
一可得意的“嘿嘿”笑,姐姐韩桂花知道妹妹故意逗自己玩儿,心里松了口气:“妹妹越大越调皮了,姐姐的玩笑都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