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走了。你要好好儿的啊,我明天就来救你,我走了,姐姐,你要保重啊。”一可流着泪离开,韩桂花流着泪的脸紧贴着窗户的木板一动不动。

韩有富默默地跟着一可往家走。一可去到大伯家,把姐姐桂花的情况一说,全部人都很愤怒。

“天哪!真是畜牲不如的人,关着还不算,还要绑着,这是当敌人对待呀。”大伯娘气愤地说。

“大军叔也不管一管,就任由那对母子这样糟蹋自己的女儿。以前看他们对桂花妹妹是个好的,怎么变化这么快?”大堂哥韩有富说。

“你以为你大军叔是好的,好的也不会看着媳妇饿死他爹了,磋磨死他娘。他要是说句话,杨槐花敢这么做?这都是他默许的。以前有小草儿给他们作践,没有了小草儿,不就作践自己女儿了吗?”大伯娘不屑的说。

“不说了,明天就去救出来。明天我把叔公他老人家也叫去,让他老人家说说话,大军敢跟大队长顶,绝对不敢和叔公犟嘴。”

“叔公是咱们韩家德高望重的老人。”一可给子毅解释。

“大伯,大伯娘,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就过来。”子毅看时间不早了就说道。

“这么晚怎么回去呀?今晚在我家住一夜,明天早点离开,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们在村外有车,很快的。”

“好吧,那我送送你们。”大伯站起来要送。

“别,不用送,我们悄悄走,没人知道。”一可忙拦住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