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工也要证明的,村里不开证明哪里都去不了。”唐建国给刘宝儿泼了瓢冷水。”这个,他们村大队长不会见死不救吧?开个证明都不肯吗?”刘宝儿问。
唐建国嗤笑:“救?要救早就救了,一可的姐姐被关了那么多天,他们大队长会不知道,只是装着不知道罢了。有句话叫着清官难断家务事,还有句话叫着民不举官不究。那一家子都是坏的,谁去告呀?外人一般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大队长:我真的不知道,知道了肯定会骂杨槐花的。
“一可,你们村里有没有德高望重的老人?有没有对你们好的人?有没有那种比你娘还厉害的妇女?”子毅想了想说。
“有,以前我爷爷还在的时候,村里好多人看不惯桂华姐姐的娘欺负爷爷,就有族里老人站出来指责她,她会收敛一段时间。最怕的是我大伯娘,我大伯的爹和我爷爷是亲兄弟。我大伯娘生了六个儿子,有时候她把我爷爷欺负很了,我大伯娘就会叫她儿子把杨槐花按着打。杨槐花只有一个儿子,当然打不赢,所以她最怕我大伯娘。”
“那你姐姐为什么不去找你大伯娘帮忙?”刘宝儿不解的问。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伯娘也不好出面管的。欺负爷爷就不同了,那是不孝,人人管得。”一可解释道。
“咱们明天就过去,先悄悄的去找你大伯娘,了解下情况,也让她在适当的时候说说话;再去找妇女主任,现在新社会是不许包办婚姻,更何况你姐还不到年龄;还要去找大队长,那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凡是能说上话的人咱们都去找一找,多送点礼。最好能在村里解决。如果解决不了,咱们再去公社告。这次咱们要把你们姐妹两的户口都一起迁出来,还要和他们彻底断绝关系。”子毅最后详细的说了计划,大家都帮着补充,修正,终于商量好了解救办法。
事情说完后,大家都去睡觉,准备养足精神,明天开始就要出发去韩家沟村。
韩家沟村,傍晚的时候,韩桂花坐在床上透过窗缝隙看向外面,她不知道小花是不是把信送给了那个人。当初妹妹说有事就找那个人帮忙,想必那个人会把信送给妹妹吧。
“笃笃笃笃!”窗户木板发出叩击声。
“谁?”韩桂花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