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毅系好牛绳,就拉了一可退出了防空洞。王建军又把门锁起来,交待保管员明天把红薯转移去仓库,以后这里要堆放牛草。
李浩然留下来修牛棚了,子毅和一可返回了山脚下的新屋。
回到新屋,一可好奇地问子毅:“你不去怎么没有人说你不参加劳动?”
“一是因为我刚回来,二是因为咱们刚上交了一头大公牛。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人盯着咱们去不去参加劳动了,毕竟咱们有一头牛帮着挣全劳力工分。那个养蚕的工你也不要去做,虽然养蚕不用晒太阳,工分也高,但是我们不缺那点工分,我能养你,你只要开开心心就好。”
“不会有人说闲话吗?说资本家做派,享乐主义?”
“哼!谁敢说闲话,有本事他们也可以让自个儿媳妇在家闲着,又没人拦着他们。你要是听见谁说就怼回去去,怼不赢你就找我,我帮你收拾那些碎嘴的人。”
“你要怎样收拾?去骂一顿还是打一顿?女人你也能收拾?”
“我才不管男人女人,说我媳妇就是不行。打了骂了又怎样,叫她们男人来,我照样收拾。”子毅说得那个霸气喲,一可听了心里暖乎乎的,特别慰贴。
“你是去玩还是休息?我去挖地窖。”
“去那里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