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都会走神,”子毅拉住差点绊倒的一可,“想什么呢?”
一可好想问问,但又怕露馅,决定换一种问法,“唐小哥,你说的这么严重,有干旱严重吗?”
“弟妹是说前几年的干旱吗?”唐小哥说,“那倒是没有那么严重,这次也只是我们这个省大部分区域遭了水灾,其它省都没事。前几年干旱可是全国大面积旱灾,这次的怎能做比较。”
“我不知道,只知道没得吃,饿,非常饿,村里家家户户都喊饿。”一可用自己年龄小不懂事遮掩。
“你那时候有多大?肯定记不得了。”唐建国自动帮一可找到了借口。
“我今年十四岁了。”一可故做羞涩的说。”
“那是你饿狠了,哪里知道外面的事?不知道正常。”唐小哥感慨,“前几年连续干旱,据说全国的粮食都极度匮乏,全国人民都在饿肚子。我一个叔伯在煤矿上班,最早他的粮食定量是六十斤,后来就一直降一直降,降到了四十五斤,而且还是粗粮。饥饿、逃荒、浮肿病等那是一年比一年严重。玉米根粉、小球藻等代食品都供不应求。说老实话,弟妹不怕你笑话,我在黑市里鼓捣也是因为这几年饿的。呵呵!”
一可终于明白自己记忆是正确的,自然灾害已经过去了。自己穿越过来刚好干旱过了。想想原身命可真硬,那样的灾害面前都没有死,不过原身也很倒霉,灾害年过了才死。
一可努力的翻了翻原身的记忆,原身的爷爷就是在前年死的,记得原身爷爷经常偷偷留东西给原身吃,原身没有饿死都是原身爷爷的照顾。看来以后有机会去给原身爷爷上上香。
“怎么会有绿皮车?”子毅疑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想。
果然,远处一条只有一车道宽的土路上,一辆绿皮车停在那里,后面还有一辆牛车。
“你这么多肉只有绿皮车才能一次性卖完。现在咱们这里肉很难采买,所以他们一听说有那么多肉,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再说你这是山里的货,来路清清白白,他们才会那么爽快答应。”唐建国一副子毅少见多怪的表情,取悦了一可,一可抿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