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时,陷入了恶梦中,他看见一可被一头蟒蛇缠住,奄奄一息。蟒蛇张开血盆大口,正要一口吞了一可,急得他冲上去挥刀就砍,咦!怎么刀变成了剑,再看那蟒蛇,蟒蛇也不再是那条,而是一条长着黄金色鳞片的蟒蛇。他一剑就砍断了蛇头,又是几剑把缠绕在一可身上的蛇身砍断,蛇身断成了几截,他抱起昏迷的一可,把一可脸上血污抹去,露出一张陌生的脸,但又莫名的觉得熟悉,感觉这就是一可,可脸又不是那张脸…
“子毅哥哥!子毅哥哥,醒醒!”一可被子毅抱得太紧了,感到呼吸不畅,从睡眠中醒来,查觉子毅呼吸粗重,似乎也陷入了梦魔中,忙出声呼喊,在他怀里用力挣扎。
子毅从梦中醒来,下意识的把刚挣扎出去的一可又抱回怀中。
“子毅哥哥,你醒了吗?醒了就放开我,让我起来。”
“嗯,醒了!你要起床吗?我把灯点上。”子毅起床点灯。灯火摇曳,房间有了明亮的光线。
一可坐起来,拉子毅坐在自己身边,摸摸子毅还皱着的眉头,问:“你做恶梦了?”
“嗯,梦见你被蟒蛇缠住了,我把蟒蛇砍成了几节,不过那是条金黄色鳞甲的蛇,不是昨天那条,我把你救下来后才发现不是你,可心里却又感觉就是你。”子毅心想自己从来没见过那女子,怎么会入了自己的梦呢?
“那是咱们上一辈子呢。你看你都两辈子救了我。说明咱们生生世世都有夫妻缘。”一可说,捧住子毅的脸,仔细地抚过每一个部位,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我要记住你每一世的脸,不管在哪一世,我都要找到你,和你做夫妻。子毅哥哥,亲爱的,我爱你!生生世世!你记不得我没关系,只要我记得你就好!让我爱你就好!”
灯光下,感受着一可柔软的手触碰着自己的脸,听见一可那生生世世都要爱他的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紧紧地拥抱住一可,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从此片刻也不分离。
…
第二天,一可自拜师练武后第一次睡了懒觉,六点起床的生物钟第一次失灵。她醒来起床,推开门就看见从洞顶豁口偷溜进来的阳光。
“一可妹妹,你醒了。厨房里留了早饭,你要不要吃不过马上就中午了,你自己决定吃早饭还是中午饭。杜健康在水管处洗清菜,看见一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