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毅哥哥,我刚才看见你杀蟒蛇了。”一可脸贴在子毅的胸口,说话声闷闷的。
“你看见了?你怎么看见的?”子毅惊疑,他松开一可,看着一可的眼睛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自己在你身边,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还劝慰你来着,你好像听不见我的声音,我看见你杀死那条蟒蛇,还把它的头砍下,砍成几大块。”一可叙述道。
“你等等,我去叫爹爹来给你看看。”子毅说完就抓起衣服穿上,跑到门边,打开门,站在门口喊:“爹!爹!你过来一下。”喊完又跑去,这回没有再抱一可了,改为双手牢牢的握住一可的手,好像松手一可就跑了似的。
“一可,你终于醒了,还有哪是不舒服吗?”李浩然进来问。
“一可,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今天吓死娘了,以后可不许这样吓人了啊!”张玉玲脸色憔悴,一脸担忧。
“是啊,一可,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我们全部人都着急啊,又不懂医,只能在心里干着急。”王翠花也一样脸色憔悴,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一可内疚的说:“对不起!娘,干娘,让你们担心了。”
“一可,你终于醒了,干爹今天还在浩瀚他们面前夸你能干来着,你却在家里弄得那么狼狈。以后呀,你要是害怕的东西,就别去管它,交给我们来处理就行了,你只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就好了。下次别再犯傻了!”杜擎苍心里是一阵后怕。
一群人涌进房间,围着七嘴八舌地表达着他们的关心。只有社健康一言不发,只默默地端了一张凳子放在床边,让李浩然坐着把脉
李浩然在床边坐下,说:“子毅,把一可的的手让一只给我把脉。你握着我怎么把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