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出了门又是左拐右拐的,绕的一可是完全不认识回头的路了。
到了城东,唐大哥指明哪间房后就悄悄走了。
子毅上前敲了敲门,好半响才有人来开了门。
一个白发老太太颤巍巍地扶着门框问:“小伙子,你找谁呀?”
“大娘,有人说您需要一种药草,请问还要吗?”子毅问。
老太太浑浊的双目看了看四周,生气的说:“谁告诉你的,我要药草不会去医院买呀,你可不能乱说。”
“大娘,一个姓唐的小哥说的,您老别担心,我们不是探子。”子毅说。
“姓唐的小子呀,那你们进来吧。”老太太把子毅和一可让进了内门里,又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进了堂屋,只见堂屋一张八仙桌摆在正中,右边有一把扶手椅,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黄中带灰白色的脸色皱巴巴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苍老,憔悴,声未出咳嗽先响起。
老太太赶紧倒了水进搪瓷杯里,端给老人喝,一边轻拍老人后背一边小声埋怨:“叫你别说话你不听,一开口就咳嗽,越咳越难受,有什么事我会处理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看见这一幕,一可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前世,丈夫也是这样照顾自己的,不禁湿了眼睛。
子毅看见一可心肠这么软,忍不住握了握一可的手,小声说:“我也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