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是我的媳妇儿。”
“我要做你真正的媳妇儿。”
子毅一听这话,气息紊乱,一口气差点叉了。他轻轻拍打了下一可的屁股道:“别胡说八道。”
这屁鼓一拍,一可不好意思了,把头埋进子子毅脖劲处,不坑声了
太阳爷爷在九点左右,笑眯眯地爬上树梢。这白雪皑皑的世界也开始热闹起来了。一棵棵参天大树在寒风中抖动着长长的白胡子,偶有一些白胡子掉下雪地,和雪地融为一起,再也辨别不出来。空中没有了纷纷杨扬的雪花,但大树上面那一顶顶雪白的帽子在风中掉落,它们你推我搡,或亲热地手拉手,或恶作剧地你碰我撞,都调皮地亲吻着大地,轻吻着树下的子毅,还有仰望着它们的一可。
森林中不畏寒冷的鸟儿偶尔鸣叫两声,越往外走,山林越寂静,小动物连影子也看不了见,鸟儿也不见了影子。
李浩然叹息:“可能连耗子都被吃光了,这个冬,不知又饿死了多少人。”
一可才明白为什么越住外走会没有了小动物。饿极了的人们会放过它们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否”!
一可终于可以下地自己行走了,他们在中午的时候停了一下吃午饭,午饭是窝窝头和肉干,吃饱了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路。晚上在一个山洞里过夜,天亮又继续赶路。
他们一共用了两天半才走出了山林。他们走出山林是下午四点,这时候早不早晚不晚的处于一个尴尬的时间,进城也办不了事,于是李浩然决定在山外围猎人住的小茅房里休息,第二天一早再去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