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八角莲,可与蛇共眠
常山与草果,摆子无处躲
腰痛吃杜仲,头痛吃川芎
身藏杠板归,吓得蛇倒退
打得满地爬,快寻祖师麻
七叶一枝花,深山是吾家…
子毅仔细听,听清几句,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以为是山歌,软糯圆润极好听,夸道“真好听!”
一可猛然惊醒,刚才兴奋过头了,差一点掉马甲了。
“一个大字不认识的农村丫头,哪里学过这种草药歌。刚才哼的不是很大声,想必他也没听清楚吧。”一可侥幸的想,面上却故作害羞状,想蒙混过关。
果然,看见一可害羞的小脸儿,子毅心里痒痒地,忍不住捏捏热的红扑扑的脸蛋。
一可怒瞪着子毅,这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不是摸头就是掐脸,“哼!”一可转身离子毅远远的去采药。
“哈哈哈哈!”子毅终于大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