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红烧猪肉好吃,木耳还可以这样煮,好吃!”陈月儿吃一口红烧木耳猪肉就哇一声。
“这个,这个猪肠也好好吃,一点儿怪味都没有。”陈月儿吃着猪肠,嚷嚷着好吃,又看向了对面一盘猪耳朵,可惜手短挑不到,“猪耳朵,我要吃猪耳朵,娘,你夹给我嘛。”
她的母亲陶秀娥夹了一块猪耳朵,塞进她嘴里笑骂道:“吃都堵不住你的嘴!馋死你得了。”
陈月儿用力咬着嘴里的猪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引得众人好笑不已。
李有材的大儿子李大山也频频看了几眼陈月儿,陈月儿终于有了害羞的意识,脸上染了红晕,煞是好看。
李大山一时看呆了,呆呆地忘了转眼珠,陈月儿恼羞成怒,吞下猪耳朵,狠狠的白了李大山一眼,才埋头和肉菜斗争,化言语为食欲。李大山瞬间红了脸,羞得也低下头闷闷吃菜。
陶秀娥终于吁了一口气,真是个话痨,也不怕别人笑话。
陈胜利最小的儿子叫陈富贵,今年12岁,正是调皮捣蛋人嫌狗憎的年纪。
瞧瞧那一双和他爹一样大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着:盘里、瓦罐里、盆里等各个菜都像雷达一样扫射,扫射到哪里,筷子就伸到哪里,人小手短,就绕着菜儿转起了圈。
只见他吃了东边红烧肉又绕到了西边吃猪肠,一圈绕下来,桌上的菜几乎都给他尝了个遍,嘴里呼呼着,好吃好吃。最后被他爹爹陈胜利拉住,押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席面才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