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这几年干旱,地上已经没有野草野菜,稍矮些的树叶也被人摘光了,爷爷为了摘树叶回家,用树叶、玉米芯、稻谷壳等碾碎做窝窝头,和村里的社员们去深山里爬上高大的树木,去树顶摘树叶,饿的头晕摔下树来死了的。

一可回想着就忍不住流泪,大伯娘不知道一可是想到了原身的爷爷才流泪,还以为她是身上伤口痛哭的,忙说道:“小草儿,走,咱们不割草了,去我家帮你上药。”

“不,大伯娘,我不痛,我只是被大伯娘感动哭的。大伯娘,你要是我娘就好了。”一可用鸡爪似的手指擦了擦眼泪。

大伯娘:“你这孩子,我也想要你这样懂事又勤快的孩子啊,都只怪投胎时你跑快了点,跑过了我家门,进到了杨槐花那坏肚子了。”

一可:“下辈子我跑慢点。”

大伯娘噗嗤一声笑开了,挥了挥手里的镰刀说:“对对,咱们先割草,你慢慢来。”

两人开始割田边的杂草。其实田边也没有多少杂草,这几年都一直干旱,今年过年后好歹下了一场雨,终于把粮种种下去了,但是后来又没有下雨了,所以野草都只是稀稀疏疏长了一点,所以割草真的不难。只是一可有伤在身,这一动作就疼,只好听大伯娘的话慢慢割。

中午回家下工回家后,韩家宝用力掐着小草儿的耳坠子,直到掐出血才松手。

“死丫头,听清楚了,下次要说是你偷的,你就要承认。不承认老子就让娘打死你。哼!”

“今天不许吃饭,半个窝窝头也不许吃。这几天偷懒不干活,还吃什么吃。”杨槐花直接断了小草儿的口粮。

“娘——”

“闭嘴!”看见韩桂花又要帮小草儿求情,杨槐花直接喝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