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槐花,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算了吧。”有大婶看不过去就劝说。

“是啊是啊!就算了吧。孩子好好教就是了,就不要再打了。”

“你家小草儿平时还是听话的,又干家务又下地挣工分,是个好孩子,就不要打了吧。”

“你这样子打法会打死孩子的,你家的鸡蛋指不定是你家家宝偷的,别怪错了人。”有人真相了。

“滚滚滚!吃你家饭了,来咱家管闲事,不打也可以啊,把你家鸡蛋拿来赔。”杨槐花恼怒的对着社员一顿喷。

杨槐花手里的扫帚柄子一棍一棍打下去,好像打的不是人而是地板。

“哥哥,你快告诉娘妹妹没偷蛋。求你了,妹妹会被打死的。妹妹死了,就没人帮你干活了,你就要下地做工分了。你快叫娘停手呀!”韩桂花吓得心惊肉跳,可她也不敢上前去拦住杨槐花,只能叫韩家宝求情。

“娘,别打了,让她明天去做十工分的活。”真不愧是杨槐花的儿子,一样的心肠歹毒。在这个年代,人们是以工分计算口粮的。十工分的农活只有那些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才干得了的。小草儿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怎么干的了,亏他说得出口。

韩家宝看见血肉模糊的小草儿,有点儿害怕真死了。就放开了捉着的一可,手一松,一可就倒在了地上,杨槐花还狠狠的踢了几脚才罢休。

社员们看了一场热闹,都替一可觉得可怜,但别人家的事不好管,都摇摇头叹息着走了,一边走一边议论。

“这哪里是打孩子,完全是打仇人样子。”

“如果不是看着小草儿长大的,还以为是捡的。”

“捡的也不兴这样养孩子,吃饭不给吃饱,干活又干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