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时间没说话,保镖差点以为她把电话挂了。

拿起手机查看时,才听到电话里传来女人慵懒的语调:

“把手机给傅谨洲。”

保镖愣了一下,赶紧应下,忙不迭走进病房里,将手机递给了正在发怒的傅谨洲。

“傅、傅总,是夫人的电话。”

傅谨洲揪住保镖衣领,挥起的拳头猛地顿住。

他放下了手,视线从一旁的李术言身上扫过。

什么也没说,抿住唇迟疑的接过了电话。仔细看去,他接过电话的手还有些抖。

“喂林柚”

一旁的李术言和保镖都有眼色的离开了病房。

只剩下傅谨洲一身病号服,站在病房里。

林柚听着电话里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下一秒,立刻听到从电话里传来男人夹杂着喜悦的呼吸声。

“怎、怎么了,林柚?”傅谨洲小心翼翼

的问道。

他不觉得林柚会主动打电话给他,要么是李术言主动打过去的,要么就是林柚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傅谨洲握住手机的手收紧,一想到是后者,他的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阵躁郁。

现在林柚还怀着孕,他总是想着是不是又是家里的佣人惹她不开心了,还是有其他人找她麻烦

傅谨洲被仇家拿枪抵在头上时,也没有这么惊慌失措、提心吊胆过。

不等林柚说什么,他主动道:

“我现在就回来,发生什么事了,你和我说。”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开始解身上的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