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洲的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巴,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覆上她的唇瓣,狠狠撕咬。

原本嫣红的唇,被鲜血染就后,显得愈发艳丽。

林柚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男人侵略。

口腔里尝到一股浓浓的铁锈味。

恍惚间,她听到傅谨洲贴紧了她的唇,低笑着犹如魔鬼呢喃:

“没关系林柚,你的家人知道你为了沈知行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吗?”

“你能让沈知行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走,但你能让你的家人全部平安无事的离开吗?”

林柚浑身僵硬,心底像是有个无底洞,将她拉入深渊。

傅谨洲说的没错,这是她最无力的事情。

她能趁着傅谨洲不注意,将沈知行无声无息的送出京城,但是她余下的家人,又该怎么办?

这座城,就像一个牢笼,囚禁住她的所有,榨干她的所有血肉。

绝望和无力一点点染上了她的眼眸。

口腔里的血腥不再是傅谨洲咬出来的,而是她自己咬破的。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傅谨洲拉着浑浑噩噩的她从车上下来。

嫌弃她走的太慢,傅谨洲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上了二楼。

过往女佣不敢拦,只能恭敬的低着头。

昏暗的房间内,傅谨洲将林柚压制在柔软的床上。

细密的吻在女人的耳畔一个个落下,继而撷取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