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了谁?”
他没想到林柚还有这种胆子,竟然敢趁着他不注意逃跑。
约在那种酒店里,她是想要见谁?想要和那个人做什么?
林柚不出声,傅谨洲的眉宇间的阴沉便愈发浓郁。
“不说?”他冷笑一声,接着吩咐道:“去查。”
李术言知道后半句是对他说的,因此坐在前座的他微微偏过身子,朝后座的男人颔首:
“是。”
车子很快再次停在了医院门口。
这次林柚并没有太多的反抗,只是脸色泛白的被阿明提着往里面走。
傅谨洲一脸阴沉的走在前面,丝毫没有将人抓回来的愉悦。
“砰。”
林柚被扔到了地上,在她面前的还是那份捐肾协议书。
傅谨洲已经坐回了位置上,浓重的郁色从他锋利的眉骨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报复快感。
“你是自己签,还是我帮你。”
男人身体后倾,交叠起来的双腿皮鞋尖正对着林柚,仿佛一根锥子要狠狠戳入林柚的心脏。
一路无言的林柚这时抬起头来,她仍旧跪在地上,但是背脊挺直,如钢筋一般不屈服、不弯折。
她恶狠狠的,仿佛她才是那个施暴的人:
“傅谨洲,我不会签的!她死了才好!”
说着,她充斥着仇恨的眼睛看向了躲在傅谨洲身后的乔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