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怕,而是享受这种所有人都惧他、怕他,却不得不恭敬他的样子。
几人走到二楼,满地狼藉。
比起昨日傅谨洲来时的客厅,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傅谨洲眯了眯眸子,有些危险。
佣人在前面带路,走到一个半开的门前。
李术言在前面握住了门把手。
门刚打开,里面便飞出来一个玻璃杯。
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了李术言的额角上。
似乎是料到了这个结果,他丝毫没有避让,即使额角上流出一道血痕,他也只是微微侧身,站到了一边,这才从上衣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擦拭着额角。
傅谨洲没看李术言一眼,视线直直落在了房内发疯似的女人身上。
昨日那身长衣长裤早就换了下来,林柚今天穿着的是一身白色丝绸的睡裙。
睡裙不算宽大,但是穿在她纤细瘦削的身体上,让她纤弱得如一片花瓣,一阵风便能将她吹走。
一天不见,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凌乱的发丝沾在她略微有些红肿的脸颊上,无端营造出几分破碎艳丽的美感。
女人时而抱住自己,时而无措的对着空气挥舞着双手,似要抓住些什么。
她的神经很敏感,当门口出现人时,立即就察觉到了。
并且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她开始在屋子里焦急的寻找可以避身的物体,同时为了阻止门外的人进入,她将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
傅谨洲走进屋子里的时候,腿边还被砸中了好几下。
但他脸色没变一分,从容不迫的靠近林柚后,精准的一把攥住了她的纤瘦的胳膊。
他掐住了林柚的下巴,迫使林柚抬起眼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