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支撑的林柚,立刻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整个身体犹如被抽了骨头,提不起一点力气。
她的样子很狼狈。
脸颊红肿不堪,发丝凌乱,嘴巴里满是血,顺着嘴角流出来。
她这个样子如果落在某些有不良癖好的人眼里,无疑是美的。
但是在傅谨洲眼里,眼前这个女人最美的不是那副皮相,而是眼神。
即使被当众掌掴,女人的眼神也是亮的,像是燃不尽的柴火,永远热烈。
那股倔强、不服输的劲,还有被深掩于眼底的憎恶,都让傅谨洲觉得有趣。
像是看见了多年前的自己,像一条丧家之犬拼死苟活。
他十指相叠,撑在下巴上。
视眼前的女人如敝履:“怎么样,林柚,现在你学会了吗?”
林柚倒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本就虚弱的身体让她头晕眼花。
她吐出一口带血唾沫,看着傅谨洲讥讽不已:
“傅谨洲,你也就这点本事!”
“怎么,你现在是要打死我吗?那你来啊,呵呵反正像你这样的人渣,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能扼杀,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你手上沾了那么多人血,也不缺我一个!”
傅谨洲被她的话激怒,敛了嘴边的笑。
他的视线很冷,落在林柚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他的脸上隐忍了怒火:“你还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