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属下只是……”

落十脊背一凉，连忙跪了下来，想解释却编不出合适的理由，硬生生地卡住了。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慕容冷傲语气冰冷地质问。

“属下没有，属下是王爷的手下，王爷让属下做什么，属下就做什么，绝对不敢教王爷做事！”

落十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只能强调“不敢”。

“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何不向着本王？你如今效忠的究竟是本王还是落雁霜？”

慕容冷傲抛出了“送命题”。

落十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考虑再三后，给出了违心的回答：“属下效忠的当然是王爷。”

“当真？”

慕容冷傲眼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当然是真的，属下绝对不会背叛王爷的。”

落十连续两次说谎，已经汗流浃背了。

“呵。”

慕容冷傲冷笑了一声，笑容森森地道：“本王原本不想罚你，可本王最讨厌的就是撒谎。”

听到这话，落十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没敢轻举妄动。

慕容冷傲没有对他动手，也没有让其他人动手，而是让母虫对他体内的子虫发出了指令，让子虫用最大的幅度蠕动。

落十体内的子虫早就潜伏到了心脏附近，不动的时候没有影响，一旦动起来，就是钻心的疼痛。

“唔……”

落十的神情渐渐变得痛苦，捂着心口，忍不住发出了闷哼。

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东西在他心脏附近的血肉里钻来钻去，疼得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掉。

“本王再问你一次，你效忠的究竟是谁？”

慕容冷傲容不得欺骗。

“是……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