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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翰川工作时,私人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之前带孩子是加的那孩子班主任发来的消息。

对方言辞委婉的说那孩子昨天没去学校,问他是不是孩子生病了没来得及请假。

不去学校?

林翰川皱眉,先回了班主任,看时间快到中午了,想起那孩子住的酒店离公司不远,便发了个消息。

林瀚川:你现在在酒店吗?我12点过来接你去吃饭。

好歹带了段时间,在林瀚川记忆中,那孩子虽然有点调皮叛逆,但总体还是听话的,现在这个情况,他不能坐视不管。

林瀚川压着眉,脸上带着严肃。

过了一会,对面回了。

苏知乐:在的舅舅,那我等你一起吃。

林瀚川眉头舒展开。

还是乖的,他想。

“舅舅,你怎么了?”苏知乐见林瀚川眉宇紧拧,疑惑问道。

他的姿态可以说是很无辜了,可苍白小脸上,那张樱桃红般滴溜溜被吸肿的红唇像是鲜明的罪证,一览无余。

“你嘴怎么了?”林瀚川头疼问。

嘴?

苏知乐僵住,他回酒店玩了一早上,都忘了他现在嘴跟被狗啃了一样,不宜见人。

“……”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啊!

见少年沉默,林瀚川结合前两日少年生日去夜场那事,大致懂了。

来的路上,林瀚川还觉得这孩子只是叛逆,跟圈子里那些吸毒滥交的纨绔比好到不知道哪儿去,慢慢引入正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