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太师颤抖着手直指苏知乐,说他不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说他这样下去早晚要把他们苏家的万里江山拱手送给外姓人。
言罢,太师在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含着和以往不同的必死决心,埋头就往柱子上冲——被薛逐抓住了。
苏知乐头痛的很,看下方被薛逐抓着手臂,脸红脖子粗一直不停挣扎的太师,沉默半晌,
“朕有隐疾。”
不夸张的说,苏知乐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太师都不挣扎了,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早朝稀里糊涂的过去。
苏知乐用早膳用到一半薛逐来了——苏知乐叫他来的。
对方沉默的站着,苏知乐打量他,高了壮了气势也更沉稳了。
苏知乐让他站着,自己埋头继续吃饭。
这波仇恨拉的挺到位,苏知乐感觉全程薛逐都在用仇恨的目光盯着他,看上去也很馋的样子。
该,谁叫薛逐绑架他,说不定还趁着他意识不清打他了呢。
苏知乐想着,吃的更欢了,吃完了让太监们收拾好退出去,留他和薛逐两人在殿中。
苏知乐坐,薛逐站。
苏知乐懒洋洋道:“你可怨朕?”
“不怨。”薛逐垂着头。
“真的?”小皇帝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朕记得你离京前可是凄惨的很啊。”
“陛下给的,臣该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