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消退了些。姚殷安道:“我怎知你说的真假。”
“大哥是知道的,萧寂尘对我来说就是条狗而已,可有可无的,哪比的上大哥对我来的重要?”
姚乐看着人表忠心。
他那双眼极具欺骗性,看人的时候亮晶晶的,好像面前的人真的就是他的全世界。
将自诩聪明的狗男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乖。”
姚殷安满意的伸手摸面前人的头,摘下自己手指上的储物戒亲自给姚乐带上。
一边牵起人的手垂下长睫细致的摆弄,一边语气淡淡的警告。
“三弟可要说到做到,不然大哥会生气。”
储物戒是一条黑蛇咬尾的款式,那蛇红眼竖瞳,栩栩如生,是有些恐怖的。
但姚乐想到里面的好东西,直接忽略了储物戒的外表,笑得像偷腥的狐狸。
“那是当然的,我怎么会骗大哥呢?”
明月高悬,姚乐一个人在路上独自往自己院中行走。
姚殷安后来硬是留着他继续表演了半天的兄友弟恭,他才脱身回来。
一进到院子里,姚乐才发现院中石凳上坐了个人。
那人身穿天衍宗白色弟子服背对着他,背影笔挺却不刻意,一见既知是个有礼公子。
“大师兄?”
对方听到声音缓缓站起回身看他,“知乐回来了啊。”
依旧是那种对着姚乐时独特的温柔神色,但坐这儿等半天都不见人影,好像就……太温柔了。
“嗯,大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姚月析一时没有回话。
姚乐此时唇上好了很多,不细看是看不出来之前发生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