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在这里守着那片玫瑰花,渐渐腐烂。

真的很痛,痛到顾文州这样的人觉得难以承受,好像心脏都被狠狠扯下来的痛。

但顾文州还是强装镇定应好。

等人上去后才让人查那个让他家,小孩变得叛逆的人。

结果出来了,那人确实不是个好人。

很可耻的,顾文州有些窃喜,却又心疼。

他太矛盾了。

顾文州准备将这事告诉了小孩,尽快与那个变态分手。

剩下的,他会处理。

他晚了,小孩被那个人欺负了,却还是心软,说要自己处理。

小孩心太软了,顾文州不认为他能真的出了这口气。

但他还是笑着同意。

要给孩子自主权,他会善后的。

小孩说要去玩,走之前让他好好保重身体。

很客套的说辞,但顾文州很高兴,那两天王秘书说他处理事情温柔很多。

有吗?

小孩死了。

从听到死讯的那一刻,后面的记忆对顾文州来说都很模糊。

只记得海上咸腥的气味,别人看他时恐慌的眼神,和莫名的安慰——节哀。

最后,是打捞上来的,完全看不出原貌的,被海水泡到肿胀的尸体。

所有人都跟他说——这是小孩的尸体。

怎么会呢?

顾文州又回到空荡荡的顾宅,带上了一个黑木制成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