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州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小孩撇撇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看他:“那不然我爸爸怎么会把我托付给你,电视里都是怎么说的。”

顾文州:“……算是吧。”

确实像苏勇说的一样,孩子很好带,还很乖。自从知道了顾文州是他爸“过命的兄弟”后就格外黏他。

具体表现为病好了不肯离开病房,就要睡旁边看着顾文州,甚至不去上学。

顾文州走哪儿他跟哪儿,甚至上厕所都要守在外面。

顾文州也由着小孩,尽量满足他的要求,一副要把人宠坏的样子。

身边人都觉得顾文州太惯着人了——哪能不上学?

但顾文州不这样觉得。

他还记得小孩刚醒那天晚上抖动被窝,和就算用被子紧紧捂住还是泄露出的断断续续的哭音。

小孩子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就这样,顾文州一边在医院治疗,一边看秘书送来的文件处理工作,偶尔还要带一下孩子。

顾文州还没出医院时就快速找到那个私生子利诱教唆别人故意杀人的证据,将人送到监狱。

出院后又接小孩回顾宅,组成了一个“家”。

很柔软的字,好像透出暖融融的光,这是顾文州没体会过的。

小孩一开始还很乖,时间长了也展现出调皮捣蛋的特质来——

跟着那个樊家的孩子一天天到处恶作剧。

不过因为长得可爱,加上都是些伤害性不强,侮辱性也不大的小玩笑,依旧很受各种叔叔阿姨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