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哼了声,回答道:“这鹯城里谁人不知道今天是姚家和萧家大喜的日子。你既不知道,当然是外地来的了。”
外地人惊呼出声:“姚家和萧家?今天是姚家二公子和萧寂尘的婚事?”
显然也是听说过那场婚约了。
大哥彻底无语,看傻子一样,“想什么呢?这姚家二公子是什么人物,怎么会嫁给萧寂尘那个废……”
自知失言,他转了个话题,摇头好似很感慨的说:
“总之,虽然当初定下婚约,但时过境迁,现在和当初的情况也是大大不同了。”
看这个外乡人听的专注,那人心中一股自豪冲上来,一边摇着头一边口若悬河的说:
“萧家没落,姚家崛起,姚家二少爷又是单品木灵根的天才,那萧寂尘拍马不及。现在姚家家主又是二少爷的哥哥,怎么会送弟弟进这个火坑呢?”
说完,那人停顿了会,好像是在等什么一样,果然外乡人很是期待下文一样,连连点头,问:“然后呢?”
那人满脸得色,“萧寂尘虽然是不配,但姚家了不得要给他仙逝的爹娘两分颜面——这不,把一直养在宅中的三公子嫁过去了,再赔上这许多‘嫁妆’,也是仁至义尽了。”
“啊?”那人大惊,“从没听过这姚家有什么三公子啊!”
那人说的兴起,左右看了看,做了个往自己这边扇的手势,外乡人也是很有悟性,把耳朵凑过去。
“我舅舅的朋友的侄子的朋友在姚府当差,听说啊,这姚府三少爷就是一个仆人混上去的!”
“真的假的……”
这边讨论的兴起,花轿却已慢慢远去,最后,一顶红轿进了萧府。
新婚之夜,新房门前站着一个身穿红衣容貌俊逸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