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注定要分离,不如不去相认,老头能处理好一切。
池砚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望向山脚的云山门众人。
方才巨大的手掌消耗了所有人的灵力,年轻的弟子们调息了许久还是连起身都困难,唯有陌归尘站在前方同众人说着什么。
池砚:“你说,师伯明明那么有实力,天道怎么没有选定他作为烙印者?哦,现在的天道。”
解星河:“天道只会选定没有牵绊的人,别看师兄那样,他是喜爱与人相处的。”
狡猾的老狐狸游走于各方之间,长袖善舞为云山门谋利。
池砚见过那副场景,深以为然。
再往低处看,陌归尘似是说了什么,许多弟子惊喜凑近,距离远得甚至摇摇晃晃地靠近,场面颇为滑稽。
所有人与陌归尘并不亲近,但却也敢于争相在这位门主面前说些什么。
陌归尘似乎察觉到什么,遥遥望来。
池砚与之目光对上的一瞬,见到了一抹微弱的笑意。
也是此时,两处赫然升腾起两道光华,一白一黑,冲入那道翻腾的缝隙。
原本闭合的缝隙倏然打开,从缝隙的另一侧,许多先前踏入的人又走了回来。
那道缝隙赫然撑开形成一道圆形的传送口,伴随着闪烁的紫光,一点点的缓慢缩小。
池砚与解星河对视一眼,提起剑。
背后突然传来少女的声音:“你们也要小心啊!”
褚甜搀扶着老者。明明解星河给她的感觉更为熟悉,像是那位太久没见的未计名师兄,但她的目光总忍不住落在那位长得极为好看,见过绝不会忘的陌生修士身上。
尤其见其背影,总让她忍不住想起另一张无害的少年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