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成神的理由。
哪怕拥有资格之后的他也需要那些因果一类的力量维持生命,他也找不到目标——他活得实在太久了,久到真正得到自由却不知该如何选择。
长久的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璩越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道:“我听说即使是神明也有力量耗尽的一天,所以才急切地储蓄力量渴望晋升上界。”
而通往上界需要一位烙印者,相当于天道的打手,最初他选择了解星河,现在改换了白炎。
等等。
他还只是拥有了资格,没真正拥有能与天道比肩的力量。
如果说天道选定烙印者是倾泻资源,以寿数齐天捆绑烙印者为之去往上界厮杀。
尚未成为那般存在的他与解星河该是什么样的情况?
璩越:“虽然不知道师兄想到了什么,但看你的表情似乎是又找到了目标。”
池砚点点头,问道:“你说师尊约你来此处?”
再次醒来之后,不需要系统的数据检测,池砚也能轻易捕捉到属于解星河的那股金色的灵体灵力流动。
他能确信解星河现在并不在附近,或许应该说自那日两人分开,对方再也没在他身边出现过。
一些被刻意忽略和逃避的信息串联在一起,让池砚不得不重新思考。
璩越:“原先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现在能猜到与师兄有关。我们谈到过空灵之体的特殊性,师兄曾经为药王谷付出,药王谷如今也能成为师兄的倚仗。”
池砚:“扩大影响,建立因果?”
要说名声……哪怕天道有意压制,原清决有开辟甬道的记载,又曾是药王谷的谷主,与他人之间的因果力量只会比殷念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