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倒是知道原因——数据库作为“系统”的核心,曾在他的识海中占据大片地盘难以根除,他不是没想过拔除而是担心出现意外。如今庞大的内容被塞入鸟儿的躯体,必然拥挤。

一直一言不发的解竹突然出声道:“他身上还有天道留下的烙印。拥有烙印的人能听见天道与他人对话的声音。”

小绿却不在乎:“天道的声音也不好听, 听不见也无所谓。我为什么找不到我的记忆宫殿了!”

小鸟摇晃两步冲向解竹。

它扑扇翅膀想要起飞, 但显然并未掌握这项技能,看上去更像从池砚手心冲刺,撞入解竹怀里被人接住。

池砚再度望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没忍住道:“师尊现在……”

解竹截断道:“说完了之前的故事,便来解答你的疑惑吧。有关幻境和古今镜。”

“你与它都是外来生命、也是记载中的空灵之体。在过往记录中,空灵之体往往作为灵柱开辟一时通道后消散。它的灵体意识被天道削去了大半,又因为打下了烙印,更像是物灵的形态,如今得了躯体好好修炼,或许能够修成人身。”

落在解竹臂间的小鸟闻言高兴地上蹦下跳,猝不及防被解竹一把抛起。蓦然腾空,下意识扑腾翅膀,歪歪扭扭竟也滞空飞了一小段。

系统努力调转方向、想要飞回池砚身旁,无形的阻力使它的行动非常吃力,努力尝试了一会便察觉披着解星河皮囊的心魔微笑望来,眼底的笑容却与温柔完全不沾边,反而阴恻恻的。

熟悉的警告既视感蓦然席卷而来,小鸟极为识相,当即以不熟练地姿势扑腾着朝远处落荒而逃。

又只剩了池砚与解竹两人。

解竹:“小世界以天道为主,而在世界之外的三千大世界中,还有凌驾于天道之上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