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合间,寒风灌入,又很快随着跃动的火苗被温暖代替。
池砚猛然睁开眼睛看向已然掩上的房门。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这次醒来不是在冰棺里了。
“查查现在我们在哪。”
系统十分为难:“并没有地图功能。”
池砚:“是在云山门吗?”
系统:“璩越是药王谷的人应该不会……”
系统少有的卡壳,池砚反而更加冷静:“是吗?”
系统:“!!宿主现在的确在云山门!距离池砚的身体距离很近,除了灵体破碎的原因,两个身体间的拉扯也是导致宿主现在虚弱的原因之一。”
“有没有可能是璩越与解星河合作了?”
池砚摇了摇头,抬起手腕抚摸上面的银链:“师尊不会这么做,他可是时刻记着与我避嫌。不过若没有师尊许可,云山门有谁能越过他与药王谷达成合作?”
“师尊定然是出了什么事!”
池砚拧眉起身,却没急着下床。
他没忘记刚才屋门开关间瞥见的雪景。
冰棺固然有保持尸身不朽的作用,极致的寒冷也有同样的功效。
在他苏醒之前,四个火炉或许不曾供暖,是他过于虚弱,灵体的割裂感让他忽略了身体上的寒意,又很快随着被褥以及供暖忘却。
云山门终年积雪,几处凛然险峻的山峰更是世间最为严寒之处。
池砚很少外出,但对山门灵脉影响下的特殊气候了若指掌,也对屋外景色分外熟悉。
这是云山门一处旧址,哪怕是冰灵根的人也很少敢于在这样的山头修炼,更不知道璩越是如何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建造这间房屋。
但也恰恰捏住了池砚怕冷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