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一瞬,总觉得有些事或许与宿主的判断存在出入,下一秒又突然警觉。
每次宿主考虑起解星河,准没有什么好事!!
见它不出声,池砚又询问了一遍。
系统警惕回道:“附近没有检测到解星河的踪迹。宿主到底要做什么?!”
池砚:“当然是救人!”
说话间,他却并不关注等待解决的仙修们,而是四顾张望寻找……又或者说是确认着什么。
殷演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底,眉头微皱。
池砚勾唇,在殷演开口催促前回望过去,脑海中继续与系统对话:“再者,我也很不喜欢殷演这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态度。”
“你知道的,我素来不喜受制于人。”
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以对池砚的多年了解,系统的数据库疯狂拉响了警报。
脑内嘈杂的声音并未影响池砚半分。
枯木剑鞘尽退,池砚把玩着莹润剑身,嘴角微勾,少年皮囊柔弱,眉眼间却显出几分厉色。
众位仙修都曾见过浴血的那日,心头猛然一跳。
距离更近的殷演更是脸色骤变,迅速出手,却已阻拦不及。
作为容器的魔器被一把捏碎,翻腾的魔气顷刻间从内核源源不断地涌出。
比殷演的阻拦更快到来的是牢笼众仙修们的斥责。
“竖子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