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眼底笑意一淡。

他一直有观察, 殷念的关注绝不在这些苟延残喘的仙修们身上, 但他又的确在意什么, 才示弱讨好。

“我想你该觉得无趣了, 就尽快解决琐事赶来, 应该还不算晚?”

殷演笑着踏入屏障,随手一道魔气将牢笼钉在庭院。

他一顿,转而看向魔焰。

屏障里灌注的除了魔气还有一种夺取生机的火焰, 是以斩断的残肢没有复原的可能,从切口处就封死了一切再生的活力。

魔焰看上去并不在乎这些,注意力全在屏障,时不时探出一团魔气试探,还拿出了不少秘宝, 轮番上阵, 越是测试越是啧啧称奇。

魔焰:“我竟不知尊上还有这等手段,瞒得可真紧。”

确认了屏障范围,已有半尊实力的魔焰也渐渐不再忌惮卸去防备, 对待殷演还是态度恭敬了不少。

对此殷演早已习以为常:“事后我可以将屏障的秘密告知你。”

魔焰:“代价是我不该在这看热闹,是吗?”

他颇为遗憾地扫了一眼池砚,又停留在仙修身上:“这里有我几位老朋友,他们的处置权不知尊上可否交给我?”

殷演点头:“可以。”

魔焰一摆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一走,池砚又感受到了殷演灼灼的目光。

殷演:“我们谈谈?”

他态度亲昵透着熟络,池砚笑容刚起又随之僵硬。

不用看,笼子里打坐的各位仙门前辈此时目光齐齐凝聚在他身上,像是要将他戳出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