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焰耸了耸肩,也不在乎,目光凝向池砚。

他在修仙界也是天赋异禀的天才,按理来说早就能够驻颜,不知为何他还是特意选在了中年才真正踏入这一步。

中年男人硬朗的五官在热烈的红发下显出邪气,尤其一双眼睛,任池砚怎么看,都觉得他不怀好意。

魔焰:“那些老不死也是,派这么点人就想来劫走魔尊的心肝宝贝,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池砚死死盯着靠近的魔焰寻找脱身机会,双方修为差距极大,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出半点胜算。

屏障对魔修不构成威胁,魔焰伸手探过屏障。

见池砚不躲,他眼底真切带了点笑意:“你这小辈,倒是有点意思。”

“暗一,人我带去看看热闹了!”

暗一压根无法作出应对,魔焰放出的魔气还在不分敌我的来回厮杀,所到之处只有哀嚎声。

不少存活者连滚带爬地赶往来时的墙洞,哪知来路已经封死。

有人试图奋起反抗,只是魔气如附骨之疽,灵力触碰半分便会引得魔气入体。

以双方修为差距,仙修们毫无还手之力。暗一全力护着,才保得被魔气包裹的少年没受外界的影响。

魔焰满意地点了点头,拽着池砚的手腕就往外走,走到一半脸色一僵。

他已大半个身子踏出屏障,当他拉住池砚的手腕打算将人带离,屏障间黑雾腾起。

一瞬功夫,四周逸散的魔气与灵力尽数被这股魔气捕获。

黑雾席卷而后回归屏障,无形的屏障再度显性。

魔焰脸上还挂着未来得及收回的笑容,屏障内的半只手臂就被重新实化的屏障永远留在了屏障内。

“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