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怎么听你这么说感觉怪怪的。”

系统:“殷演在对宿主示好。现在的天空是,对宿主的行动视而不见也是。他不曾实质上伤害过宿主,宿主不考虑抛开对他的偏见吗?”

池砚觉得好笑:“怎么,殷演请你来当说客了?”

系统冷漠反驳:“系统只能与宿主建立联系。”

池砚:“也是。你毕竟在我大脑里,要是还有其他人能看见你与你交易,留你就不安全了。”

系统:“……”

回想起之前若有若无的目光,它突然有点慌张。

池砚:“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你那狡兔三窟的藏分能力我很喜欢,期待数据库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至于殷演……”

池砚在少年惊疑不定的目光下踏入那间被仆从们当作谈资的秘密房间。

“殷演只是没有成功伤到我,从头到尾我们都不是一路人。对于他那种人打感情牌没用,他时有时无的善心更不能作为倚仗。不防着点他,别说我自己被彻底利用,恐怕连你系统的秘密都保不住。”

“你们真以为那样的栽赃能让他相信我就是犯人?还是说天道以为自己的安排万无一失,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就能获得殷演百分之百的信任,让他丢掉脑子忽略细枝末节的异样?”

“他可是在吃人的环境里长大的人,当初带‘殷念’走恐怕也是察觉到任务留下的不寻常痕迹。”

系统:“怎么可能!至今为止天道从没算错过!”

池砚:“你对你的前东家就这么盲从?我看你也有自己的思考……哦不对,数据分析能力?不妨想想,以璩越的性格,他真有可能成为剧情中以灵体状态跟随主角的亦师亦友的同伴?”

系统:“……”

系统:“根据数据库资料分析,也有可能是璩越有心夺舍,故意提供艰险的秘宝,阴差阳错帮助主角提升修为境界。”

池砚:“哦?以他的性格,相比憋屈地跟在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身后,放弃夺舍接受死亡难道不是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