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看你那副不自在的样子,都不像你了。喜欢这里就多逛逛,我先回去了。魔器的事情,只要你想好,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殷演理了理衣袖,迎上池砚狐疑的表情,甚至露出了一抹笑容。

殷演:“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可以借暗部的身份在村子里多住一段时间,他们对暗一有好感。”

说话间殷演递来一枚令牌,正是暗卫特有的身份牌。

池砚拒绝道:“不必了,我也不会在此久住。”

殷演含笑看向池砚,与之相对他并未收回令牌,温柔的语气间透着强势:“你该收下的。毕竟进入那间屋子,你还需要它来沟通守卫。可不要像先前一样偷偷摸摸混进来了。”

直到池砚接过令牌,殷演的笑意才至眼底。

不待池砚开口,他又补充道:“忘了说,先前提供给你的选择一直有效,不过前提是你留在魔域。一旦你离开魔域地界,令牌会自动失效,那间房间也会永久上锁,到时候不止是你,连我也无法打开。”

“你知我从不说笑。”

池砚猛然抬头看他。

殷演:“你可以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当然住处也早已为你准备好,你也可以与我一同回去。”

池砚:“……”

他太习惯殷演的强势,看似交付选择权,实际上只能容许唯一的标准答案。

池砚妥协道:“晚些我自己回去。”

殷演:“这样也好,我回去做些准备、隔绝魔气,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身体有影响。”

体贴叮嘱过后,殷演没再找借口多待,在村里人敬畏的注目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