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住,仇家又多,没点防备之心我可没有办法活到现在。”

察觉出池砚的疑惑,男人轻声笑笑,到不远处的木桌上取了茶壶,倒了杯水,递到褚甜手中:“喝点缓缓。”

褚甜摆了摆手,一路小跑到周围林子里,过了好一会才见她面色苍白地从林中走出,就着杯子漱口,一连给自己倒了好几杯水。

“师兄……师兄。”她说话有气无力,还未缓过神来,“你说你,下次不能换个方法吗?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

她脸色微白,想到不久前的旅途,回忆过程脸色又白了几分。

“没有办法,谁让我的住处在这山顶。不用术诀,凭人力可没有办法爬上来。”

褚甜想起了介绍:“这是三师兄,景云。景师兄,这位是师父新收的小师弟白念。”

她苍白着脸介绍,景云已经快一步上前走到池砚面前。

景云:“已经行了拜师礼了?”

褚甜摇头:“师父说俗礼太多,费事,就让省下了。”

“那就还不算师弟,就叫你白念吧。称呼上,叫我景云就行。”

褚甜:“师兄?!”

景云态度坚决:“就这么说定了!”

“我这山头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有,你们四处逛逛熟悉以后就知道了。信鸽每日会带着山下的消息飞回鸟笼用食,你们有想要了解的也可以写信绑附在它们腿上。”

“卧房左手边自己挑选,我先回去睡一会。急匆匆被人叫醒,现在还乏着呢。”

景云摆了摆手,没有继续交谈的意图。

他身形走远,没入云雾中。

池砚也只得将满腹疑惑往心里压了压,看向四周。

褚甜:“师兄就是这样,有时候我都跟不上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