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被解星河牵着, 一路回了玄月门原先安排的住所。

池砚与褚甜放着卧房不住睡大厅的行为,解星河看在眼里,但是顾忌到养伤, 他还是领着人一路进了间卧房。

褚甜静地跟在两人身后, 见两人进了卧房, 自动拐弯给自己找了一间。

直到房门被重重关上, 池砚才意识到师姐今日的古怪。

解星河:“凝神、专注。”

池砚立刻回神,讨好地看向对方。

解云青涩的皮囊不仅没让他觉得别扭,反而在得知背后不是心魔而是师尊后,有些隐秘的期待。

被自己亲手捏就的少年师尊斥责。

池砚突然觉得好像还有点兴奋……?

解星河一路拉着人进了屋子才发现这是殷演当初特意准备的房间。

黑眸愈沉, 他挥袖将那隐藏的地炉尽数摘了出来, 顺着窗户丢了出去。连带着屋子里一些心机摆设, 也一并一股脑地丢出了窗。

咣当的声响持续了一会才戛然而止。

褚甜依旧没有出现。

池砚终于确定, 师姐这不是有点古怪, 可谓是非常古怪了。

他看向窗外, 蓦然意识到不对,果然回头就见“解云”沉着一张脸看向他。

池砚:“那些东西还挺值钱,丢了岂不是有点可惜……”话刚说完, 他就后悔了。

解星河的脸色更沉,本就难以猜测的心思更蒙上了一层布,让人难辨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