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他慌乱的样子感到有趣:“也可能被你不要命的样子, 气到不得不出来呢?”

池砚心念一转, 倒觉得系统的猜想不无可能。

池砚心中乱作一团的同时, 其他的修者也在为突然出现的剑修少年感到诧异。

赶来的是褚甜通知的几大宗门坐镇的尊者。

小宗门里, 能凑出两三位尊者已实属难得, 跟随而来的三人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 比不得云山门解星河那般的妖孽,实力也极为雄厚。

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突然冒出的少年人是跟在哪个宗门队伍,甚至直到他说话, 众人才察觉到他的存在。

“云山门弟子,解云。”

解星河视线停在池砚身上,冷淡地随口报出来历。

他可不管身后其他人震撼的表情,看着池砚躲闪讨好的笑容,就知道自己先前的话基本是白讲。

池砚别说听进去了, 大概也只有他在时会敷衍一二。

“云山门弟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因为那魔气而来?”

解星河轻声应了一声, 伸手捏住池砚的手腕往他体内灌输灵力。

池砚挣了下没挣开,刚想说灵力对这副身体无用,蓦然感觉到自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了一股热流。

如同一条温热的水流, 划过身体,将所有的疲惫尽数消除。所到之处,褚甜给的灵丹妙药都无法完全根治的内伤,随着这股热流快速恢复如初。

说是妙手回春,也不为过。

池砚心里一惊,心头血乃人之根本。本源之伤根本不在灵力能够修复的范畴。